今年cp23不出意外应该是要出本的
基本都是新东西 二三次元哪个坑都有 大部分都是无料或者小料
发这条的目的是提醒自己不要再咕了

出了意外那肯定就是咕了呗(喂

【巍澜衍生】有狐(花无谢×裴文德)

cp:花无谢×裴文德
架空朝代 ooc有 私设有 个人解读有
一没赶上短太生日 二没赶上鬼节 三没赶上妮维雅爸爸发糖 四没赶上八月
没什么逻辑也没有后续 不算be 自我流写着开心就行

祝大家开学快乐!!



花二少爷小的时候,曾经偷偷上过一次山。
他自己其实也不记得为什么上山了,可能是为了去寻什么东西,讨来博得公主欢心用。
然而他什么也没寻着,还在山上迷了路,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日后了,大哥守在他旁边,见他醒了便去喊花家的一众长辈,他躺在床上,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兴许是受了惊吓,”医生说,“过几日就好了。”
花无谢却不记得自己受了什么惊吓,照样过着读书习字练武的日子,早就把上过山的事情给忘了个干净。
只是他夜里偶尔会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站在他面前,叮嘱他要离妖远一点,醒来一点不仅想不起那人的相貌,连声音也一起忘记了。
“无谢,家里来了贵客,你先回去照应一下,”花满天说,“我还有点事,一会儿就回去。”
还未走到门口,他便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背着手站在院落里,他正疑惑着是什么贵客会有这样的打扮,那人已经转过身面对着他,声音没有一点波澜:“这府中有妖。”
“您是……?”
“前几日山中有一狐妖逃进县城,方向正是花府,”那黑衣的人说,“妖气还没消失,应该还在府内。”
“什么妖气?”
花无谢不懂什么妖啊仙啊的,正想问个明白,父亲和母亲便从正厅出来了。
“这位是缉妖司的裴司长裴文德,”花大人给他介绍着,“文德,这是犬子花无谢。”
论辈分,花无谢和这姓裴的什么司首领是同辈;论年龄,两人之间没差几岁。花无谢想了想,对着裴文德拱了拱手,一副礼数周正的翩翩公子形象:“裴公子。”
裴文德没再看他。
几个同样穿着黑衣的男女跪在他身后:“四处搜过一遍了,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但是妖气还在。”
“那妖既然能从缉妖司手里逃了,肯定就不会那么容易被我们发现,”裴文德说,“你们再去搜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那几个人领了命便离开了。
“花大人,这段日子可能要在府上叨扰了,”裴文德行了一礼。
“你们缉妖司捉妖,也是为了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有个安定的生活,协助你们也是应该的,”花大人说着看向花无谢,“外院的客房已经叫人收拾出来了,你带着文德过去。”
从正门到客房的距离不算远,花无谢看着一言不发的裴文德,想叫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憋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裴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裴文德愣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没有。”他说。
花无谢觉得这问题问得本来就十分好笑,但是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就在他决定闭上嘴安静带路的时候,客房已经在眼前了。
“有事就喊一声外面的丫鬟,我就不打扰了。”
裴文德看着花无谢离开的背影,一句话也没说。
“大哥,你说这缉妖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缉妖司自古就有,是皇城中最神秘的组织,专门负责捉拿害人的妖,”花满天说。
“那怎么捉到咱们家了呢?”
“妖这东西,化有形为无形,化无形为有形,除了缉妖司的人,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个样子。”
“听那裴公子说,有一只狐妖偷偷从山上溜进了花家,他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捉这只妖的。”
“捉妖的事情我也不懂,裴公子那边要是什么需要的尽管照办就是,”花满天嘱咐他,“最近宫里事情多,我可能顾不了那么多,家里就靠你了。”
花无谢点点头:“大哥你去忙你的吧,家里就交给我好了。”
“既然如此,那这段时间就要麻烦花公子了。”
裴文德坐在屋外的石阶上,看着院子的檐,狐妖一日没捉到,他就一日不能回皇宫复命。
这妖躲进花府也有些时日了,只怕再拖下去会伤到无辜,裴文德觉得要动手必定是今晚,却听到花无谢说:“别叫我花公子,花家一共三个公子,谁知道叫的是哪个。”
“那就花二公子?”
花无谢想了想:“算了,就这样吧。”
他想起大哥和他说的关于裴文德的事,不由得对这个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缉妖司首领的人产生了敬佩之情,他酝酿着措辞,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裴公子,我觉得相遇就是缘分,这次捉妖虽说是为了百姓,但是毕竟这妖是在我们花家发现的,所以也算是对我们花家有恩,叫你公子总觉得有些生分了。”
裴文德看向他,不知道他想干嘛。
“他们都叫你裴大哥,可我又不是缉妖司的人,”花无谢说着,心里却有些紧张,“不如就叫你文德兄吧。”
裴文德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好啊。”他说。
原来他会笑啊,花无谢心想。
裴文德自然不知道他心里想了些什么,他从石阶上站起来,看向了南方。
“时辰不早了,花二公子还是回去歇息吧。”
花无谢知道他是要去捉妖了,也站起来,“我能跟你一起去吗?我还没见过捉妖呢。”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会武功,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真是个无知无畏的小少爷,裴文德心想,但是也没有拦住他的意思,就任由他跟着。
“妖都是坏东西吗?”花无谢问。
“妖吸食人的魂魄,所以要杀他们。”裴文德说。
“好妖也要杀吗?”花无谢又问。
“妖没有善恶之分。”
花无谢觉得这说法有些冷酷无情了,刚想反驳,就看到一只长了尾巴的活物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往内院的方向去了。
“那是……”
“是妖,”裴文德说,“追!”
虽然花无谢认不出妖,但武功还算过得去,而且这里毕竟是花家的宅子,等其他人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花无谢要去伸手抓那只狐狸。
“别碰!”
然而话还是晚了一步,那狐狸被花无谢碰过立刻化作了一股妖气,然而缉妖司面对这种场面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还没等花无谢反应过来,那狐妖就被用鞭子捆着捉了起来,原来的狐狸皮也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还跑吗?”裴文德看着那狐妖,“跑了大半个月,你不累我们也累了。”
那狐妖蹬着他,却不说话。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
裴文德转身往外走,花无谢想叫住他,又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他,裴文德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离妖远一点。”他说。
第二天裴文德又回到了花府,前一天晚上捉了狐妖后忙着回宫里复命,到了白天才有时间和花府的长辈们道别。
刚出正厅便遇到了花无谢,对方说要送他到门口,裴文德也不推脱,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问花无谢:“花二公子今天有事吗?”
花无谢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种问题,便说没有。
“没事的话,要不要来缉妖司坐坐?”
花无谢被他态度的转变吓了一跳,想了想自己怎么也算是个皇亲国戚,这宫中的人他也认识大半,便点头答应。
两个人便出了花府,沿着街往皇城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裴文德还是一言不发,但是视线却一直停留在花无谢身上,花无谢在他的目光下有些不自在起来,似乎想找个机会溜走。
“听说花家是皇亲国戚,”裴文德说,“可我怎么从来没在宫中见过你?”
“家里忙,我一般不出家门的……”
“是这样。”裴文德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皇宫门口的守卫认识花无谢更认识裴文德,二话不说就把他们放了进去,裴文德带着花无谢三拐两拐到了缉妖司门口,却没有进去。
“老大,都准备好了。”阿昆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裴文德点点头,往前走了一步,而花无谢却不想再走了,他看着缉妖司的大门,摇了摇头,说:“这里不适合我这种普通人突然拜访,我还是先回去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裴文德笑了,“还是说,你心里有鬼,这捉鬼的地方你不敢进?”
花无谢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裴文德却还是比他快一步,抓着他的衣襟把他拉进了门口早就布下的阵法里,金色的锁链从地下钻出,把花无谢捆了个严严实实。
“附在人身上,还是个男人身上,你胆子可真够大的啊。”裴文德看着被法阵制住动弹不得的花无谢,冷笑一声。
那“花无谢”被控制住,没过多久就变回了原型,正是昨夜那只狐妖。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狐妖蹬着他,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昨天。”
“你是怎么发现的?”
裴文德说:“你不是他,我自然分得清。”
“你们为什么要追着我不放?”狐妖问,“我只是想过平静的日子而已啊,为什么非要逼我?”
“你在山上杀了那么多人,还想过平静的生活?”
“他们杀了我的夫君,杀了我的孩子,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是妖,就不要痴心妄想过人类的生活。”裴文德看着她,“从他身体里滚出来,别想耍花招,我既然能抓住你一回,就肯定还能抓你第二回。”
在那之后花无谢在床上躺了三天。
这三天他又梦到了以前梦到过的那个场景,只是以前梦里的男孩子长大了,渐渐变成了一个他熟悉的模样,他站在雾中,梦里的青年看着他,嘴角擒着笑。
是你救的我吗,他问。
你有吸引妖异的体质,那个人说,所以我把这个给你。
花无谢接过那人丢过来的东西,是一个用绳系起来的坠子,他没有把坠子戴起来而是攥在手里,问,为什么给我这个?
这是能驱妖的东西,对方说。
你为什么要帮我?花无谢问。
因为你救过我一条命,我裴文德不喜欢欠别人什么,所以我把它给你。
花无谢醒来,却没有看到裴文德,他看着站在床边满脸担忧的花夫人和一众兄弟姐妹,却总觉得心里少了些什么,空落落的。
“我……怎么在这里……”
“裴大人把你从宫里送回来的,”花满天说,“他发现你被狐妖附身,连夜赶回皇宫布下法阵,这才把那只妖从你身上剥离下来。”
“哦……”花无谢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他人呢?”
“回缉妖司了。”
花无谢想了想,这人情已经是欠下了,不登门道谢肯定是说不过去,反正自己现在也下不来床,不如过几日再说。
更何况,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裴文德。
那人说自己救过他一命,但是花无谢却完全没有印象,是不是他认错了人呢,他想,等下次有机会见到他再问问清楚吧,他翻了个身,被狐妖附过的身体格外的累,花无谢半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感觉到了倦意。
“裴大人,二少爷正歇息着,要不您一会儿再来?”
“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了。”
花无谢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转醒的时候就听到了门外的对话,他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披了件单衣就跑去开门,门外的家仆被他吓了一跳,忙去取了衣服想帮他穿上,却被裴文德接了过来。
“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裴文德皱着眉看着他,“非要彻底病倒才满意吗?”
花无谢低着头:“听到你来了……总不能就这样赶你走吧……”
裴文德叹了口气,对站在一旁的家仆说:“我看着他,你去忙吧。”
于是花无谢被推着赶回了床上,但是他怎么也不肯闭上眼睛休息,裴文德被他折腾累了,索性任由他抓着自己的衣服袖子,眼里有些无奈:“说吧,你想问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有问题要问……”
“谁看不出来……”裴文德拍了拍他的头,“不就是想问以前的事吗,你躺下我和你说就是了。”
花无谢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躺下了。
“我十岁那年,母亲被虎妖咬死,从此我恨透了妖。
“那时候我还没到能入缉妖司的年纪,又想给母亲复仇,就一个人偷了把剑跑到了山里,想去杀了那只虎妖。
“一个十几岁的凡人,怎么也不可能杀得了一只活了千年的妖,但是那时我被复仇蒙住了眼睛,完全没想过后果。
“然后我在山上遇到了一个比我小了几岁的孩子,说是要找一种山桃带回去给公主吃,我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皇子偷偷跑出来,我父亲是相国,万一出了什么事总是要怪罪下来,就想带着他出山,却没想到遇到了妖。
“那是我第一次杀妖,虽然是只修为不高的小妖,但是也费了一番力气,而且如果不是那孩子身上的坠子,我可能也就死了。”
花无谢似乎明白了什么,摊开手看着那个坠子:“这坠子……我总觉得眼熟……可能是倾城公主随手给我的……”
“这坠子是皇家的东西,沾了九五之尊的气,一般的妖不敢轻易碰,”裴文德解释道,“我后来去宫里找那个孩子,但是没有找到,又听说花家有两个孩子和公主走的近,就猜那天遇到的可能不是皇子,而是花家的其中一个少爷。”
“那你怎么就知道是我?”
“因为你问过‘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裴文德笑着说,“我问了你家的佣人,他们说花家的二公子小的时候去过山里,还生了病,我就知道那个孩子是你了。”
“可你说你救我是因为我救过你的命……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还被你救了两次……总觉得过意不去……”花无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要不这样吧,你随便提个什么要求,只要我花无谢能做到的,随便什么都行。”
“不必了,”裴文德说,“你只要答应我,好好活着,离妖远一点就行。”
“这……你还是提一个吧……”
“你的体质本来就容易吸引妖,坠子只能驱修为少的妖,像鬼王那种级别的妖除非封印,否则没有别的办法。”裴文德看着他的眼睛,“妖界近来并不太平,一旦出现事端,你肯定会有危险,所以答应我,不要去招惹妖。”
花无谢被他注视着,忍不住移开了视线,他点了点头,许久才说:“好,我答应你。”
裴文德听到这话,才终于放下心来,揉了揉花无谢的头发,说:“我还有事,先回缉妖司了,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直接来找我。”

只是他没有想到,等到他下一次踏入花府大门的时候,已经是鬼王想要统治三界的时候了。

【置顶】一个假的索引(随时更新)

读作mizuki写作深月,也可以叫阿雏

 

主博

ES相关

→主cp英纺/涉友

→偶尔逆一下自己产纺英

 

A3相关

→主cp丞紬/幸椋

→偶尔产密誉

 

RPS相关子博 @Satoshi style 

→ars主润智/天然/竹马

【涉友】年龄操作

是好久好久之前的 点赞和推荐定攻受年龄的那个
义兄弟设定 14岁涉×7岁友也
写的时候时间跨度太长所以会有各种奇妙的东西 而且友也太成熟了不像7岁反而像17岁(喂
说不定还有后篇 10年后明目张胆开车什么的(并不会有



下午的课在两点钟的时候准时结束,真白友也收拾着书包,想起早上出门的时候母亲说放学要去幼儿园接妹妹不能接他回家的话,有些不情愿地把书本塞进书包里,准备一个人回家。
“真白君,要不要一起踢足球?”
同班的男孩子抱着足球站在门口问他,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会踢足球,下次你们打棒球的时候再叫我吧。”
虽然是这么说,其实他也并不擅长棒球,只不过比起一定要做点什么的足球,他更愿意在玩棒球的时候做一个捕手,除非击球手挥了空棒,其他时候他就能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度过一个下午的时间。
友也对和同龄人一起在外面玩这种事情提不起什么兴致,他更愿意待在家里看电视里放的动画片或者玩游戏,但是又不能用“想要早点回家把游戏的二周目通关”这种理由来拒绝邀请自己一起玩的同学们,就只好用不会来做理由,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和自己这种连足球都踢不好的人一起玩,也会扫兴不少。
同班的男孩子们对他挥了挥手,抱着球跑到了操场上,他踮起脚,趴在窗户上看了一会儿,黑白相间的小点被一群男孩子们踢来踢去,他也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便背起书包,离开了空无一人的教室。
户外运动到底有什么好玩的呢?只是足球的话家里的游戏机里也有啊,友也背着书包,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他不是不合群,而是普通到几乎透明,除非是人数差一个没法分组,不然那些班里的男孩子们是不会来找他玩的。
今天也是一样。
他有些赌气似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长相普通又不是他的错。
“友也君?现在要回家吗?”
他最不想看到的人出现了。
站在友也面前的人有着一头对男生来说显得有些长的头发,穿着附近中学的制服,肩上背着书包。
“和你没有关系吧。”友也说着绕过他,往家的方向走去,初中生模样的少年背着书包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一句交流的话也没有。
为什么会在回家路上遇到这个人啊,友也心想。
“晚上想吃什么?”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少年突然问道。
“随便。”
“咖喱?”
“不要。”
“鱼?”
“不要。”
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已经不耐烦了,友也钻进房间,把自己扔到床上,看着天花板想。
日日树涉是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正是因为没有血缘关系,他这种凡人才能拥有一个被称为天才的哥哥。
但是大人们不会这么认为,他们总觉得既然是兄弟就应该同样优秀,从友也懂事起就一直有人和他说,要向涉君学习,成为和他一样优秀的人。
你们懂什么,友也心想,那个人是天才,而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永远也不可能和他一样,就像鸭子永远也变不成天鹅一样,因为他们从根本上就是不同的两种动物。
“友也君,现在有时间吗?”涉在楼下叫他,“番茄酱没有了。”
“没有就出去买。”他喊了回去。
“晚饭做蛋包饭哦。”
他走下楼梯,涉已经把校服换了下来,做好了出门的准备,友也看着空荡荡的冰箱,又看了看涉手里的购物袋。
“友也君要看家吗?”
答案当然是不。
零食也没有,饮料也没有,除了在家里无聊到爆炸似乎只有跟涉一起去超市这一个选项了。友也推着购物车,看着涉在购物单上写写画画,偷偷从货架上拿了一袋薯片。
“薯片吃多了会发胖哦~”
“闭嘴。”
虽然这么说了,但是涉也没有阻止他拿零食。
“晚饭是……蛋包饭和……”涉一排一排看着货架,“味噌汤怎么样?”
“这什么搭配啊不伦不类的。”友也毫不客气地吐槽。
“那橙子特饮?友也君喜欢涉谷那边那家奶茶店的季节限定吧。”
连这种都做得出来吗,友也心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可是为了友也君专门去店里学过呢~”
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友也心想。他不讨厌涉,但是讨厌被人拿来和涉做对比,渐渐也对涉冷淡了起来。明明不是对方的错,但是就是没办法对涉露出什么好脸色,友也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坐在秋千上,旁边放着装满采购商品的购物袋,涉蹲在一旁的空地上喂着鸽子,手中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鸟食。
“友也君讨厌我吗?”
“讨厌。”
“这样啊,看来我要努力让友也君不讨厌我呢。”
涉没有露出沮丧的表情,反而认真思考起了如何才能让友也不讨厌自己,友也只觉得莫名的生气,忍不住冲着他大吼:“都说了那你也讨厌我不就好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涉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可是喜欢友也君,想要和友也君搞好关系的啊?”
“我这种人有什么……”
“友也君不讨厌妈妈但是讨厌我,就说明一定是我有哪里让友也君不高兴了,”涉竖起食指抵在友也的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而且友也君还是个小学生,不用想那么多大人才要考虑的事情。”
“大人有什么不好……”他小声说。
涉听到他的话,露出了有些宠溺的笑容,揉了揉他的头发:“我觉得现在的友也君就很好哦~”
友也拍开他准备揪自己呆毛的手:“不要拿我当小孩子。”
“但是友也君本来就是小孩子啊?”
穿着长度不到膝盖的短裤,背着黑色的双肩书包,便当还是可爱的动物图案,课本上的汉字还标着假名。
小孩子有什么不好呢?
“涉君明年就上高中了吧,”晚饭的时候母亲说,“想好要去的学校了吗?”
“还没有。”涉说。
“学校的老师打电话来了,说是你的进路调查表还没有交,”母亲有些担心,“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事情吗?”
“没有,”涉说,“明天我会交上去的,麻烦您费心了。”
高中对于友也来说是一个多么遥远的词呢,他才刚上小学,还要很多年才能上初中,而涉已经要准备高中的事情了。
他们之间有那么大的差距,身高、年龄、知识、眼界、能力……等到他成长到现在的涉这样的时候,涉可能又跑到他追不上的地方了。
那追逐还有什么意义呢?他讨厌理所当然的成功也讨厌理所当然的失败,无论哪一个都没有意义,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他记得同班的哪个同学说自己的哥哥要去东京上大学了,可能一周只能见到一次,但是答应了每次回来都给他带东京才有的好东西。
涉要去东京上高中吗?
东京肯定比这里有意思吧,说不定再也不会回来了,那真是太好了,从此再也见不到这个让他感到烦躁的人,再也不会有人拿他来和涉做比较。
不,大家会一遍一遍和他说,看看涉君,高中上的是东京的好学校,能一个人在那种大城市生活,以后说不定就是东京人了,你要多和他学习啊。
这种话他听得太多了,几乎可以倒背如流。
“友也君,你把这个忘在楼下了。”
门外的涉穿着居家服,头发在脑袋后面扎了个单马尾,手里拿着他忘在了楼下的作业本。
友也接过作业本,涉却并没有放手的意思,他用力拽了一下把自己的作业本抓回来,想要关上门却因为涉撑在门框的手而动弹不得。
“我要睡觉了,晚安。”
涉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不耐烦,便松开了手,看着房门在眼前关上。
他知道友也君讨厌他。
谁会喜欢一个天天被拿来比较,还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呢。
“友美喜欢哥哥吗?”
“喜欢!”幼小的女孩子说。
“那友美喜欢我吗?”
“为什么要问两遍?大哥也是友美的哥哥啊?”
涉因为这个回答愣住了。
“友美最喜欢大哥和哥哥了!友美想永远和哥哥们在一起!”
“我也最喜欢友美了哦~”他说。
他在户籍上还是真白家的孩子,尽管姓氏不同,但是一直是被当做真白家的孩子养大的,从友也和友美出生开始就一直是他们的哥哥。
但是就算是家人也有分开的一天,涉揉了揉友美的头发,轻轻亲吻了她的额头。
“该睡觉了哦友美酱,明天还要去幼儿园呢。”
友也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涉还在吹头发,吹风机嗡嗡地吹着,友也走过来接过吹风机,站在涉背后一言不发帮他吹头发。
刚才涉给他送上来的作业本上有被改动的痕迹,错误的答案全部被改成了正确的,角落里还有涉的涂鸦,友也抓起橡皮,生气地把那个和涉十分神似的小人擦掉了。
“你之后要去东京上高中吗?”他问。
暖风吹着涉的头发,友也略小的手掌握不住那么多的头发,就把它们分成一小撮一小撮地吹着,从发根吹到发梢,简直比考试的时候还要认真。
“友也君不舍得我出去吗?”
“再说这种话我就不给你吹了。”
“如果友也君不想让我去那我就不去了。”
“骗人。”
“是真的哦,如果友也君说不行,那我就在这里待到高中结束。”
“但是最后还是要走的吧。”
涉看不到他的表情真是太好了,友也心想,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表情。
就在他以为涉不会理他了的时候,涉却突然说:“人都是要分离的。”
友也关掉吹风机,把插头拔掉收好,涉还坐在地上,看着墙的一个角落。
“友也君不用这么成熟也可以哦。”
“不要说无聊的话。”
“做小孩子的时间可是很短的哦,只有成为了大人才能明白做小孩子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涉说。
“明明自己也没有成年。”友也小声嘟囔。
“年龄只是一个数字哦。”
“不要想把我糊弄过去,”友也说,“你要去别的地方上高中吧。”
“是不是呢?”涉说,“对于友也君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你去了东京也没关系,学习也好家务也好我都会一个人完成,只不过你每个月,不,每周至少要回来一次,不然友美会不高兴的。”
“那如果我说不去呢?”
“那我就再也不吃你做的饭了。”
真是个小孩子啊,涉看着气到鼓起脸颊的友也,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没问题哦~”

【密誉】Angel's voice

天使转世密×誉
宗教知识全部来自百度(喂
打鸡血写high了
有私设有ooc

米迦勒消失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天界里也听不到任何一个天使公开提起过这件事,大家似乎都打算让这件算是污点的事情随着时间的流逝被遗忘,但是仍然有好事的天使,会在私下对着曾经的大天使长指指点点,嘲笑他不自量力,竟然想反抗天命。
为了区区一个人类,大家都在心里加上了这句话。
在天使眼中,人类不过是一个灵魂加一个躯壳罢了,当有人类出生时天使将灵魂送到人间,等到他们死亡时再将灵魂回收到天界,如此往复。
人类和人类没有什么不同,这是所有天使的认知,当然乌列尔也是这么想的。
“喜欢上人类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加百列这么问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乌列尔看着手中的书,头也不抬一下。
“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人类的生命不是很短暂吗?”加百列说,“对于我们来说可能只是一瞬间,但是他们却度过了漫长的一生,所以喜欢上某个特定的人类不是会很孤独吗?”
看到乌列尔对自己的话并没有反应,加百列也没有停下来,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而且比起爱着全体人类,喜欢上人类中的一个单独的个体什么的,对于我们来说会有失公正吧。”
“还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乌列尔冷哼了一声,“你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出差任务下来了。”加百列说。
乌列尔打开记着灵魂的笔记本,原本空白的内页上突然多出了几个名字,他皱着眉头,有些不太情愿:“为什么又是我?”
“因为你最近很闲,”加百列笑着说,“就当做是出去放松心情,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看着让人不舒服。”
人间乌列尔去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回收完灵魂就立刻离开,公事公办一样。大部分天使接着回收灵魂的空闲会在人间停留几天,毕竟天界的生活十分枯燥,只要在规定的时间里回去,就不会落到死亡的下场,但是一旦被发现私自去人间,无论在人间待了多久,都会被抓进审判庭。
像米迦勒那样。
但是乌列尔对人间没什么兴趣,他见过太多生死,审判过数不清的灵魂,他是公正的化身,是领导着众多天使的大天使长。
他的职责是回收灵魂。
乌列尔能感受到即将被带走的灵魂的位置,他在一栋房子前停下来,正要确认门口的名牌,一个属于小孩子的声音叫住了他。
“你是天使吗?”
穿着制服的男孩站在那栋房子的门前,似乎是这家的孩子,乌列尔听说过被神祝福的人类能看到天使的说法,但是真正遇到这样的人类还是头一次。
“天使先生是来带走爷爷的吗?”见乌列尔没有回应,男孩又问了一遍。
“如果你指的是有栖川荣的话,是的。”
男孩听到乌列尔的话,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推开门,对他说:“请进吧,爷爷在二楼的卧室。”
乌列尔有些惊讶,这个男孩和他以往接触过的人类不同,不知道该称为冷静还是冷漠,但他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跟在男孩身后进入了房子。
他来到这里是为了带走人类的灵魂。
再次见到男孩是不久之后的事情,乌列尔看着笔记本上熟悉的姓氏和眼前这间陌生的病房,确认了一遍门口写着的患者姓名,正准备拉开门的时候,房门却从里面被拉开了。
“我在窗口看到天使先生了,”门后是有栖川家的那个男孩,“这次是来带走奶奶的吗?”
“是的。”乌列尔说。
“这样啊。”男孩低下了头。
“誉,有谁来了吗?”
从里面传来了年轻女人的声音,乌列尔猜测那应该是男孩的母亲。普通人类是看不到他的,能看到他的只有眼前这个被神祝福过的男孩。
“没什么。”男孩说着离开了房间。
乌列尔走进病房,病床上躺着的正是不久前才被他带走了灵魂的那个人的妻子,他听到男孩的母亲在抱怨自己生了个怪胎,而所剩时间不多的老人则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似乎对这世间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兴趣。
这不过是工作而已,乌列尔心想。
他走在医院的花园里,尽管是头一次来到这里,但是他却并不觉得这里和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他来过太多次人间,见过太多的死亡,人类漫长的生命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没有什么值得悲伤的。
“奶奶去天堂了吗?”男孩坐在他面前的长椅上,问道。
“是的。”乌列尔说。
“那我以后也能上天堂吗?”
“会的。”乌列尔说。
“天使先生能知道谁会上天堂,谁会下地狱吗?”
因为他是引领灵魂接受审判的天使。“是的。”他说。
“你不怕死吗?”
男孩摇了摇头:“生命不过是一个过程而已,没什么好害怕的。”
乌列尔有些惊讶,人类贪生怕死,虽然他见过很多坦然接受死亡的人,却没想到会遇到还活着的人敢于说自己无畏死亡。
不愧是被神祝福过的人类,他想。
“有意思。”他说。
“嗯?”
“你叫什么名字?”乌列尔问。
“誉,”男孩说,“有栖川誉。”
有栖川誉,他想,是个好名字。
乌列尔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对人类产生兴趣的一天,米迦勒的悲剧仿佛还是不久前的事情,对人类感兴趣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但是他却控制不住地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有栖川誉的事情,甚至对下一次去人间回收灵魂产生了期待。
不应该这样的,他想。这是违反天界规矩的事情,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是每当他看到誉的脸的时候,就会把那些规矩忘到脑后。
这和米迦勒有什么区别?
“天使先生在想什么?”誉的声音让他回过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人间,距离回去的截止时间已经不多了,必须赶快回去才行。
“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
“天使先生很忙吗?”誉问。
忙吗?乌列尔问自己,他没有繁忙这个概念,引导灵魂就是他的全部工作,一直以来他都只有这一件事要做。
“每天面对着那么多的灵魂,一定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吧,”誉说,“人类是很麻烦的生物,和那么多人类打交道肯定很累。”
“爱丽丝讨厌人类吗?”乌列尔问。
“不会,毕竟我也是人类呢。”誉说,“只不过最近发生事故比较频繁,天使先生们要带走那么多人也很累吧。”
那样我才能有机会下来见你啊,乌列尔心想,尽管他深知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
“等到我死了的时候,真希望是天使先生来带走我的灵魂啊。”
拉斐尔来找他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和其他天使不同,天界没有事情的时候都是住在地狱,
“你最近是不是和人类走得太近了?”拉斐尔开门见山。
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乌列尔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你想做第二个米迦勒吗?”
“爱丽丝是特别的。”他说。
“被神祝福的孩子吗,可他马上就到15岁了,再也接受不到神的祝福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到时候你又要怎么办?”
“到时候我就会离开他的身边。”乌列尔说,不知道是说给拉斐尔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传达神的旨意是加百利的工作而不是自己的,他作为大天使长已经越位了,既然拉斐尔都知道了,那么被其他人知道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是公正的审判天使,不会对任何灵魂特殊对待,否则就是渎职,就要接受天界的审判。
这次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他对自己说。
“我还能再见到天使先生吗?”誉问。
不会了,乌列尔心想,等待着他的是天界的审判,最好的情况是被打入地狱从此再也不能回到天界,最坏的情况就是被抹杀,就像米迦勒的下场一样。
他不由得露出苦笑,曾经对米迦勒说过的那些话全部打回了自己身上,身为象征公正和审判的大天使长带头违反天界规定,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讽刺的事情了。他看向誉,对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伤感,他叹了口气,露出了笑容。
“会见面的,”他说,“因为爱丽丝是被神祝福过的孩子,而我又是传达神的旨意的天使,所以一定会再见面的。”
再过几个月,等到誉15岁的时候,他就不再拥有听到天使声音的资格,也会渐渐把天使先生的事情忘记,做一个普通的人类,平凡地活着,平静地迎接死亡,等到那时将会有别的天使替我带走他的灵魂。
想到灵魂,乌列尔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如果自己不是天使,如果自己也能成为人类拥有灵魂,是不是就不用和誉分开?如果自己堕入人间,是不是还能再一次遇到誉,用一个新的身份和他相遇?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审判的钟声已经敲响,他却还在思考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乌列尔在心里嘲笑着自己的狼狈,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一步一步踏上了审判庭的台阶。
如果能见到爱丽丝,堕入地狱又有什么好怕的呢,他想。

御影密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在梦里他变成了一个叫乌列尔的天使,因为对人类产生了兴趣自愿站上了审判庭堕入人间。
不会是还没从兴师公演的角色里走出来吧,月冈紬听说了之后这么解释道。我以前沉浸在角色里的时候也会这样的。
这样吗?密低着头思索着。
也有可能是前世的记忆用梦境的形式体现出来,雪白东说。
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家伙怎么可能记得前世的事,高远丞并不赞同这个观点。
我觉得这个说不定和密桑的记忆有关,年轻的监督说。
誉桑是怎么认为的呢?紬看向坐在密旁边的男子。
可能是命运吧,有栖川誉说着拿起一颗棉花糖,塞进靠在他肩上的密嘴里。
毕竟我曾经听到过天使的声音呢。

【ES×FF14】爱豆路in艾欧泽亚

写嗨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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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宫桃李喜欢用法系职业,尤其喜欢打本的时候站在角落里,对着怪放aoe。
因为近战拉拉肥容易迷失自我。
桃李是天祥院的小迷弟,早在天祥院还是个黑魔的时候就是了,主职选的黑魔也跟这个有很大关系。
虽然桃李是个法系,但是绝对不是个水,而且绝对服从命令,打完本还会复盘,是个听话又认真的好孩子。
除了角色太小经常被大家关在boss门外这一点。
朱樱司嘲笑他站着还没别人坐着高,结果在副本里被放生了两次。

knights-1-
朱樱司是个骑士,各种意义上的。
他跟桃李在三次元是同学,两个人家里还是世交,用他自己的说法算是孽缘。
朱樱司对天祥院是三分敬佩七分仰慕,所以听说天祥院招固定队的时候一开始还有点小激动,但是看了看自己头顶的豆芽就作罢了,后来听说天祥院的队伍招满人了就想去看看对方是什么大佬,没想到看到的是姬宫桃李。
但是朱樱司是个骑士,他只认同堂堂正正的决斗,于是他也找了个三缺一的固定队,用来证明自己虽然是个豆芽但是还是有人要的豆芽。

鸣上岚这边看到微博有人评论,飞速打开电脑切到通讯贝,手速堪比死线前赶稿的写手。
“小泉泉!小凛月!快出来快出来!”
“死人妖别用那么恶心的称呼叫我。”
“na酱怎么了?”
“我挂微博的招募!有人回我了!”
“萌新?”
“好像是个萌新豆芽,放群里看看吗?”
“我们现在可没时间带豆芽……”
“这不挺好的吗,放吧。”
“好嘞~那我把群号给他咯~”
“喂你们听不听我说话的啊?”
“不需要se酱的建议。”
过了没多久,朱樱司就收到了一串看起来是群号的数字,他把那串数字输入群搜索,点了加入群,没过多久就提示入群成功。
“来了来了!”
“啊,欢迎~”
朱樱司想了想,决定还是恭敬一点,毕竟对面都是满级大佬,便敲了键盘:“前辈们好”,附上一个微笑的颜文字。
“哇是个有礼貌的孩子呢~真可爱~来让姐姐摸摸头~”
“诶,na酱过分——!我也要摸新人的头!”
等等这什么情况?
“那个……我是在微博上看到在招t的……”
“嗯你没走错啦~”
“你t得稳吗?”
“我之前从来没有ot过。”
“哦豁,听起来是个靠谱的豆芽。”
“请不要瞧不起豆芽。”
对面丢过来一个招募板截图。
“密码0505,先进来打个随机本再说。”
打就打谁怕谁,朱樱司打开招募,对面是1学者1黑魔1机工,进了本上了盾,朱樱司问:“我能一口气拉到头吗?”
濑名泉回了一句:“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结果濑名泉被鸣上岚骂了一顿。

【ES×FF14】爱抖露in艾欧泽亚

是之前说想搞的ff14paro的段子

全员向没cp

ooc,自己写着玩,顺便练笔(谁信

 

fine-1-

天祥院英智现在是个占星。

他以前有个固定队,刷每日刷练级一起打主线,那时候他还是个黑魔,队友一个骑士一个白魔一个召唤,他负责打木桩查攻略给队友讲打法。

后来固定队散了,天祥院想自己氪了这么多不能就这么A了游戏,我还能站起来继续拯救艾欧泽亚,就叮了个t,找了服务器著名全职业制霸大佬日日树涉,俩人组了个固定队一起排本,然而野队能跟得上日日树的脑回路的人也没有几个,在俩人不知道第多少回把野队队友坑到中途退本之后,天祥院想了想说,我们干脆招个固定队吧。

然后就招进来了姬宫桃李和伏见弓弦。

伏见弓弦主职其实是个诗人。

据说选诗人是因为他三次元是弓道部的,选初始职业的时候就选了弓箭手。后来发现诗人其实没有战士打起来爽,平时也排不上本,就练了个t,顺便带着姬宫桃李秒排进本。

天祥院其实不想让新来的队友t,毕竟他们说是固定队,固定的是人员又不是职业,打什么职业全看他们当天心情,万一新来的t是个暴躁老哥,那不是跟野队没啥区别。

伏见弓弦说好,我打什么职业都听您的,您让我t我绝对不ot,您让我奶我肯定本分奶,您要看act我绝对不拖后腿。

天祥院说好,组织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伏见说但是我有个要求。

天祥院说你尽管提,不用客气。

伏见说,以后打本的时候能不能看一眼我家少爷的状态再拉怪?你们跑到boss点的时候都没发现少了个人吗?





 

【英纺】廿年

私设有

纺=11 英智=31

 

青叶纺是在河堤遇到那个青年的。

“呀,”青年看到他,举起手打了个招呼,“终于找到你了呢,纺。”

“那个……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吗?”他问。

青年露出了笑容,但是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可以占用你的时间吗?”

纺想了想:“可以是可以……怎么了?”

“我想在这里逛一逛”青年说,“纺可以做我的导游吗?”

附近其实没有什么可逛的,商店街的构造和其他地方的也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可能是街边的那家书店,那里的书比其他书店的书多好多好多。

青叶纺喜欢看书,只要捧着书就可以度过一天的时间,一般人都无法理解他的兴趣,但是纺并不在意这些。

“这里的藏书还真厉害呢,”青年感叹到,“纺经常来这里吗?”

“是啊,”他说,“这家书店可是这附近最全的一家。”

青年从一旁放着旧书的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拍掉上面的灰露出封面上的字。

“纺真的很喜欢看书呢,”他说。

青年把书递过来,书的名字是《果壳里的宇宙》。纺没有看过这种类型的书,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这本看起来就看不懂的书放回原位。

“偶尔也读一下没读过的书吧。”青年说,“等你能看懂的时候,很多事情就可以理解了。”

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那本对于小学生来说还很难懂的书抱在怀里,跟着青年后面离开了书店。

公园里到处都是刚放学就过来玩的小孩子,纺还在犯楞的时候,青年已经坐在角落里的秋千上冲着他招手了,他便走过去,坐在旁边的另一个秋千上。

“其实这是我第二次玩秋千,”青年说,“上一次是高中毕业的时候。”

纺惊讶地看着他。

“我小的时候身体不好,医生都觉得我活不过20岁,每天都在医院里度过,普通小孩子玩的东西我都没有玩过,”青年荡着秋千,看着远处说,“而且我性格不好,又不想和庶民的小孩一起玩,一直都是一个人。”

“其实……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纺低着头说。

“那是因为纺有书做朋友嘛,”青年笑了,“而且虽然一直都是一个人,但是我也是有从小一直在一起的朋友的。”

“但是那个孩子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所以大部分时候我都是一个人。”

“真正交心的朋友有一两个就够了,”纺说,“书上是这么说的。”

“是啊……”青年把秋千缓缓停下,“所以纺愿意做我交心的朋友吗?”

“我可以吗……”

“嗯,因为纺是个温柔的好孩子,”青年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的话,一定能交到很多朋友的。”

 

“今天多亏了纺呢。”青年说。

夕阳再过一会儿就要降到地平线下面了,今天过完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纺看着青年在地上被拉长的影子,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这个给你,就算是见面礼了。”

纺的手心里被塞了一只做工精巧的护身符,他正要拒绝收下这个看起来对青年十分重要的东西,就被抢了话头。

“如果纺想报答我的话,就要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

“遇到这个时代的我,然后和他做朋友吧,”青年说,“虽然是个脾气很臭又不好相处的小孩子,但是纺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天祥院英智君……对吧?”

他抬起头,有着深海一样颜色头发的少年站在他的座位前面,看起来在和他搭话。他记得这个人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似乎说过,名字里带有颜色之类的。

“嗯,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

少年听到他的回答后露出了仿佛找到了什么重要的宝物一样的笑容,递过一只看起来陈旧但是做工精巧的护身符,问道。

“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丞紬】梦话

题目从是推上的丞紬深夜60分里选的
私设有

大人们的酒会通常都是深夜才会结束。
由于第二天是周末的缘故,今天的酒会结束得比往常更晚,至嘟囔着“既然明天不用工作就再晚一点嘛”,结果还是被千景抓着回了宿舍。
“都凌晨两点了,这家伙在搞什么啊。”丞揉着眉心,拍了拍趴在桌子上的紬,“紬,醒醒,要睡觉就回房间再睡。”
“紬的酒量还是不见长呢,”东坐在一旁笑着说,“明明每周都在喝的说。”
“是谁的错啊。”丞瞪了他一眼。
“不过最近没有那么忙了,大概是松了一口气之后一下午松懈了下来吧。”东收拾好桌子,把椅子推回去,在厨房里洗着杯子说。
丞看着紬的样子,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了,只好叹了口气,把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那我先回去了,”他说,“晚安,东桑。”
紬最近似乎瘦了一点,丞心想。
剧团的练习和公演、其他剧团的客演邀请、给学生组辅导功课、冬组组长的工作……各种各样的事情堆起来想想就能把人压垮,但是紬连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每次都能把事情做的很好。
怀里的人动了动身子,丞以为是自己动作太大吵醒了他,便不敢再走,他在宿舍楼梯半层楼的位置停下,等着紬醒过来,但是对方却没有醒来的意思,只是稍微转了个身往丞的怀里凑近了一些,头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たーちゃん……好き……”
他轻声呢喃着告白一样的梦话,又睡了过去。

【纺英】恶魔×天使

是纺英 

我真的非常喜欢这个paro 虽然放飞到ooc(。

听从了热心群众(×)的建议去掉了一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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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抓走了天使。


英智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回想了一下被带到这里来的经过,恶魔在人间作恶,他奉命带领手下歼灭恶魔,却不曾想过会落入敌人的圈套。
鞋跟踩在台阶上的声音传入耳中,这里似乎是地狱的地牢,英智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想走过去看来人是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腕上被套上了枷锁。
“您醒了吗?”钥匙插入锁眼,咔哒一声,地牢的门被打开了。
“你……”英智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你是谁?”
“您不需要知道我是谁。”那人说。
反正也不过是恶魔罢了,他想。
“这下可是欠了零君好大的人情呢,”恶魔踏进地牢,在英智面前蹲下,似乎是在端详着他的脸,“真是好久不见了呢,伟大的天使长大人。”
“……”
“大概有五六年了?用人间的时间来算的话应该有五六十年了吧。”恶魔把脸贴近了他的,手抚上英智的头发,“英智君还真是一点也没变呢。”
熟悉的称呼让他下意识抬起了头,当他看清恶魔那双被藏在眼镜下面的眼睛后,身体一阵颤抖。
“英智君似乎是想起来我了呢。”恶魔笑着说。
“纺……”他颤抖着吐出了那个天界禁忌的名字,“为什么……你会……”
“英智君已经不记得了吗?”名为纺的恶魔抚摸着他的脸问。
“你不是……被神名大人……”
“嗯,被天界的神明大人斩断了翅膀逐出了天界,”纺说,“英智君果然会记得呢,毕竟是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嘛。”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本来是两个人一起犯下的罪过,却由纺一个人承担,英智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却没想到会在地狱的地牢里再次相遇。
“英智君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英智没有回答,但是透过眼神也能看出他十分在意纺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纺的手摸上了他背后的羽翼,指尖在翅膀和后背连着的那一部分游移着,让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因为我想见英智君啊,”露出天使一般笑容的恶魔说,“一起堕入地狱吧,‘搭档’。”




“这个剧本怎么样?”英智一脸期待地看着涉。
“这可真是个好剧本呢。”涉点点头。
敬人捂着有些发痛的胃看着这两个突然达成共识的人,“我说你们两个,不要随便打乱原来的计划!”
“也有敬人的角色哦?”英智翻着剧本说,“我记得是神这边的一个很严肃的文官的样子……”
“不错嘛,很有右手君的感觉哦🎶~”涉说。
“涉的话我觉得神明大人就很合适呢。”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你们两个给我差不多一点!”敬人拍了拍桌子,把刚进门的纺吓了一跳。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的事,”英智笑着说,“我们刚刚在说要不要让三年级所有人一起演一部剧的事情。”
“那不是很好嘛,”纺说,“所以主题是什么?”
“以朔间为首的恶魔和以日日树为首的神打起来的故事。”
“神话故事吗?我倒是有推荐的参考书目。”纺说,“所以我也要作为演员参加吗?事先说好我可是没有任何经验哦。”
“这样才有意思嘛,”英智说,“而且你可是重要的反派角色呢,恶魔‘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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